大腿。
她用的还是那招惯用的「教育性踢踹」--力道不轻不重,既不是真生气,又绝
对不是毫无力度。
「可以啊陈默,」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,却又故意拖长调子,「修个打印
机都能修出情愫来。还陪人家吃午饭,聊老公不回家的苦。怎么着,晚上是不是
打算去帮人换灯泡啊?」
我知道这是在敲打我,赶紧握住她踹过来的小脚,在她白嫩细腻的脚背上亲
了一口,顺势用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紧致的小腿肚,声音低柔地哄道:
「老婆,天地良心,我这全是逢场作戏。我心里最馋的,永远是你这具身子。」
王悠敏被我摸得有些动情,脚趾头不安分地在我手心里勾了勾,像只撒娇的
猫。但嘴上却不肯饶人,她微微抬起下巴,隔着面膜纸瞪了我一眼:
「少拿甜言蜜语糊弄我。既然你在外头把别人撩拨得春心荡漾,这股邪火今
晚必须交公粮来平息。要是伺候得本宫不满意,明天我就去财务部撕了你和这位
郑姐的皮。」
这番话带着浓浓的醋意,又带着强烈的主权宣示,瞬间把我点燃了。
说实话,白天盯着郑雪梅那副熟透了的身子,尤其是那对被包臀裙死死勒住
的极品巨臀,我裤裆里早就憋得生疼。回到家一看见王悠敏,这两股火瞬间合成
一股,更是按捺不住。
我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膜纸,将她狠狠扑倒在床上,胡乱地亲吻她的嘴唇、
下巴、脖子和锁骨。王悠敏轻呼一声,却顺势搂住我的脖子,两条光溜溜的大白
腿主动盘上了我的腰,柔软湿热的屄口隔着我的裤子不安分地磨蹭着我已经硬到
发疼的鸡巴。
「今天表现不错……没瞒着我……」她在亲吻的间隙喘着气说,声音里带着
丝奖赏的意味,带着一点鼻音,又软又媚。
我没有废话,直接伸手探向她的裙底。王悠敏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居家睡裙,
里面真空上阵,连内裤都没穿。我的手毫无阻碍地滑到她双腿之间,摸到了那个
让我魂牵梦绕的部位。
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这老婆的底线说出来我自己都不好意思:她就是个听故事就能湿的体质。白
天我在外头撩拨别的女人,晚上回来一汇报,她那里就开始涨潮。我曾经认真问
过她,是不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。她当时沉默了大概三秒,然后非常清晰地捏了
我一把,意思是:你给我闭嘴。
所以某种程度上,我们这套系统玩法,其实是两个人的狂欢。
仅仅只是我讲了今天和郑雪梅的暧昧经过,她的屄竟然已经泛滥成灾。两片
肥嫩饱满的阴唇之间,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床单濡湿了一小块。
我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,她就浑身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
抑不住的娇吟。
「老婆,就这么几句话你就湿成这样?」我故意用粗话刺激她,两根手指直
接捅进她又热又紧的屄里,快速抠挖起来,「听我说别的女人,你下面就发大水
了?这么骚?」
王悠敏被我抠得浑身发颤,腰肢扭得像水蛇,嘴里却不服输地回击:「对啊…
…我就是听你说怎么撩她……就湿了……你他妈再深一点……啊……对……抠那
里……」
这女人,讲台上端庄得像个修女,到了床上却张口就来。这种巨大的反差,
正是她最让我欲罢不能的地方。
全天下的人都嫌弃我,但她不嫌弃。不仅不嫌弃,还愿意用这种又霸道又放
纵的方式告诉我--她需要我。
我又加了一根手指,三根一起在她屄里搅动,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
按。淫水被抠得「咕叽咕叽」直响,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。她奶子虽然不大,但
此刻因为兴奋而变得又红又烫,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我低下头,隔着睡裙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,同时把睡裙整个掀到她脖子上
面,让她雪白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。
「老婆,把腿张开,让我舔舔你这骚屄。」
王悠敏脸红得几乎滴血,却乖乖把两条大腿大大分开,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,
把湿淋淋的粉嫩屄穴完全呈现在我面前。我趴下去,先用舌头从下往上狠狠一舔,
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,然后含住她肥美的阴唇用力吸吮,最后舌尖死
死缠着阴蒂快速挑动。
「啊--!老公……舌头好烫……舔得我好舒服……舔深一点……把舌头伸
进去……」
我把舌头尽量伸长,插进她不断收缩的屄洞里,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搅动,
同时两只手向上揉捏她柔软弹嫩的奶子,指尖捻着乳头用力拉扯。她被我舔得连
连抽搐,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喷,很快就